「你一個大男人，擦什麼保養品？」
黃厚均聽過這句話不下一百次。從同事、朋友、甚至家人嘴裡，語氣有時是開玩笑，有時帶著一點不理解。每次他都笑笑帶過，但心裡其實很想回一句：你去照照鏡子，再來跟我說保養是不是只有女生的事。
這不是嗆人，是真心話。
五、六年前的黃厚均，跟現在完全是兩個人。
那時候的他，保養觀念可以用四個字總結——洗完就好。洗面乳隨便在超商抓一罐，擠出來搓兩下，清水沖掉，毛巾一擦，結束。什麼化妝水、精華液、乳霜，那些瓶瓶罐罐光看就頭痛，更別說每天早晚都要用。他始終覺得那是女生的功課，男生嘛，皮粗肉厚，哪需要搞這些。
但身體很誠實，臉更誠實。
三十歲過後，工作壓力越來越大，加班、熬夜變成日常，偶爾還要應酬到半夜。有一天早上刷牙的時候，他無意間在浴室鏡子裡多看了自己一眼，愣住了。眼下的黑眼圈深得像用墨筆畫上去的，兩頰的皮膚乾到有些脫屑，法令紋比他記憶中的還深，整張臉散發出一種說不上來的疲態，像是一台被操了太久卻從來沒有保養過的機器。
他盯著鏡子裡的那張臉，心裡閃過一個念頭：我才三十幾歲，怎麼看起來像是四十好幾？
那個念頭像一根刺，扎了進去，就沒有再拔出來。
厚均第一次走進愛妮雅振泰店的時候，其實有點彆扭。
推開門，裡面的環境乾淨明亮，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氣，幾位美容師正在忙，看起來專業而親切。他站在門口遲疑了幾秒，心裡有一個聲音說：你確定嗎？這裡都是女生客人，你一個男的走進來會不會很奇怪？
但美容師的反應讓他完全放下了顧慮。沒有人投來異樣的眼光，也沒有人故作驚訝地說「哇男生也來做臉」。她們就是很自然地招呼他坐下，像對待每一位客人一樣，先仔細看過他的膚況，問了他平常的作息和清潔習慣，然後一一解釋他的皮膚現在面臨什麼問題、可以怎麼改善。
那是厚均第一次知道，原來「洗完臉就好」這件事，可能正是讓他膚況越來越差的原因。
他沒有抱太大的期待，只是想著：試試看吧，反正再差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。
改變是慢慢發生的。
一開始，厚均對那些保養步驟還是有些抗拒。擦完化妝水要等吸收，再上精華液，再上乳霜——光是這三個步驟，就讓他覺得比加班還累。但美容師很有耐心，每次回店裡做護理的時候，都會再提醒他一次，語氣從來不會讓人感到壓力，就像朋友在旁邊碎念一樣。
大概兩、三個月之後，他開始覺得不太一樣了。不是那種戲劇化的煥然一新，而是一種很細微的變化——早上起床照鏡子的時候，臉不再像以前那樣乾巴巴的，摸起來有一點滑順的觸感，氣色也沒那麼暗沉。
半年之後，變化更明顯了。以前熬完夜隔天整張臉像被揉過的紙，現在雖然還是會累，但至少不會把疲憊全部寫在臉上。同事開始問他是不是最近有在運動，看起來精神很好。他笑笑，沒說什麼。
而真正讓他「回不去」的，是後來接觸到的玫瑰夫人系列。
厚均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，差點笑出來。「玫瑰夫人？這名字也太女生了吧。」他跟美容師開玩笑，結果對方也笑了：「你先用用看，用完再來跟我說它的名字像不像你會買的東西。」
結果一用，真的回不去了。
厚均最在意的一點是，男生擦保養品最怕的就是那種厚重、黏膩的感覺，好像在臉上糊了一層什麼東西，不透氣又不自在。但玫瑰夫人系列完全沒有這個問題，質地清爽，吸收很快，擦完之後臉上是一種輕盈的潤澤感，不會讓人想要馬上去洗掉。
「雖然價格確實有一點，」厚均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，「但效果是真的好。花錢買一堆便宜的亂擦，不如找到一個真正適合自己的，好好用下去。」
五年多的時間，厚均從一個連化妝水是什麼都搞不清楚的保養小白，變成了朋友圈裡公認膚況最好的男生。每次聚會，總有人盯著他的臉看半天，然後冒出一句：「你到底是怎麼保養的？」
他的回答永遠很簡單：「就是每天擦，然後定期回店裡讓美容師幫我顧一下。沒有什麼秘訣，就是堅持。」
厚均常說，保養跟投資很像。沒有人買了一支股票隔天就期待翻倍，保養也是一樣，不可能今天擦了明天就脫胎換骨。真正的效果，來自每天一點點的累積，來自那些你覺得好像沒什麼差別的日子。等到有一天回頭看，才會發現自己已經走了很遠。
而且男生往往比女生更需要提早開始。因為大部分的男生都跟以前的他一樣，覺得保養是多餘的，等到細紋冒出來、皮膚鬆垮了、暗沉到遮不住了才開始緊張，那時候要補救，得花三倍的時間和力氣。
「能夠持續用同一個品牌超過五年，對我來說就是最真實的評價。」厚均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平靜，沒有任何誇張的語氣，「如果沒有效果，我不可能一路用到現在。」
現在的他，每天早晚的保養程序已經像刷牙一樣自然，每隔一段時間回愛妮雅振泰店做護理也成了固定的行程。美容師們都認得他，知道他的膚況、他的習慣、他喜歡什麼質地不喜歡什麼味道。那種熟悉感和專業度，是讓他一直留下來的另一個原因。
有人問過厚均：「你會不會覺得一個男生這樣很奇怪？」
他想了想，笑著說：
「把自己照顧好，有什麼好奇怪的？投資自己，永遠是最值得的事情。不分男女。」
改變不是從某一天突然發生的，而是從你願意開始的那一天，一點一滴累積出來的。